纽约三月末的阳光里,那个曾经身披红黑剑条衫的巴西少年又回来了。在米兰基金会活动现场,帕托摩挲着胸前的队徽徽章,记忆如同哈莱姆区孩子们脚下的皮球般欢快跳跃。

"足球就是我的人生。"这位前米兰前锋说着突然蹲下身,给一个绑着脏辫的小女孩系紧了鞋带,"就像当年在国际队,11岁的我连双合脚的球鞋都没有。"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,"是足球给了我一切,包括现在抱着女儿看米兰比赛的权利。"
当话题转向圣西罗时光,帕托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。"记得夺冠游行那天吗?我们的大巴被人潮围得寸步难行,马尔蒂尼把香槟浇在我头上时,我尝到了冠军的滋味——混合着泡沫的汗水,有点咸。"他大笑着比划当时的场景,脖颈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晃出一道弧光。
说起更衣室里的老大哥们,巴西人突然正襟危坐。"马队训练后加练任意球?那算什么!有次我偷懒提前溜去洗澡,结果被他揪着耳朵带回训练场。"帕托揉着耳垂苦笑,"现在满大街都是他的西装广告,可在我记忆里他永远浑身草屑。"
当记者提起加图索,帕托突然摸出手机晃了晃:"看,上个月我还给他发信息——'光头佬,带意大利冲进世界杯啊'。"但随即狡黠地眨眨眼,"不过最后的冠军嘛...您说巴西队今年这阵容,不拿冠军说得过去吗?"
采访结束时,一个穿着米兰球衣的亚裔男孩怯生生地请求合影。帕托一把搂住孩子,忽然转头问记者:"你说我儿子以后穿这件红黑衫怎么样?当然,得先过他老妈这关。"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恍若当年那个在教堂广场挥舞围巾的少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