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特的博茹瓦尔球场在6月5日见证了一场意外——法国队1-2不敌科特迪瓦，这是德尚执教以来首次在大赛前的热身赛中折戟。赛后发布会上，这位法国教头的表情比南特阴晴不定的天气还要复杂。
"你问我下半场怎么了？"德尚摩挲着战术板边缘，"看看科特迪瓦球员冲刺时扬起的草屑就知道了，6月16日的世界杯首战恐怕会更难缠。"他承认频繁轮换影响了状态，10人次的换人让球队像台刚组装的跑车，"但要想撑过漫长赛季，这些磨合的阵痛躲不掉。"
球员们确实拼尽了全力，可记分牌不会说谎。德尚说起对手时挑了挑眉："每次面对法国队，对手都像打了鸡血。"上半场严丝合缝的战术在下半场逐渐崩解，科特迪瓦的黑色闪电一次次刺穿防线。
"这不是什么安慰奖，"他忽然提高声调，"但这场败仗来得正是时候。"老帅的指节重重叩在桌面上，仿佛要敲醒某些人的幻想。两场热身赛就像体检报告，暴露出的问题总比藏着掖着强。
说到科特迪瓦的冲击力，德尚反倒笑了："恼火？我该恼火的是自家后卫总被过得像旋转门。"这位见惯风浪的教头比谁都清楚，热身赛的胜负从来不是用积分，而是用教训来计算的。
当话题转到南特，铁帅的眼神突然柔软下来。40年前，这座球场给了一个毛头小子实现梦想的机会。"那些欢呼声至今还在我耳边响着，"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胸口的队徽，"所以今天赛前更衣室里，我给小伙子们讲了很久关于感恩的故事。"
提起奥利塞和新人的默契配合，德尚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："看着这些年轻人成长，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。他们缺的只是时间——当然，还有几剂像我今晚开的'苦口良药'。"